pH调控Y型分子筛负载阿霉素纳米药物制备及与MM-231细胞的作用

任晶 闫锦慧 张安懿 闫宇星 王存存 李林

引用本文: 任晶, 闫锦慧, 张安懿, 闫宇星, 王存存, 李林. pH调控Y型分子筛负载阿霉素纳米药物制备及与MM-231细胞的作用[J]. 无机化学学报, 2022, 38(1): 93-102. doi: 10.11862/CJIC.2022.019 shu
Citation:  Jing REN, Jin-Hui YAN, An-Yi ZHANG, Yu-Xing YAN, Cun-Cun WANG, Lin LI. pH Regulated Nanomedicine Based on Y-Type Molecular Sieve Loading Doxorubicin: Preparation and Interaction with MM-231 Cells[J]. Chinese Journal of Inorganic Chemistry, 2022, 38(1): 93-102. doi: 10.11862/CJIC.2022.019 shu

pH调控Y型分子筛负载阿霉素纳米药物制备及与MM-231细胞的作用

    通讯作者: 任晶, E-mail: jing2008_1231@126.com; 李林, E-mail: lilin@tynu.edu.cn
  • 基金项目:

    山西省自然科学基金青年基金 201801D221440

    山西省高等学校科技成果转化培育项目 2020CG048

    山西省高等学校科技创新计划项目 2021L434

    太原师范学院大学生创新创业训练项目 CXCY2129

    太原师范学院大学生创新创业训练项目 CXCY2130

摘要: 针对抗肿瘤小分子药物靶向性差、疗效低和毒副性大等缺陷,我们以Y型分子筛(YMS)为基体、阿霉素(DOX)为药物模型,通过pH调控,借助氢键和范德华力等物理作用力制备得到高负载Y型分子筛纳米药物体系(YMS-DOX)。采用UV-Vis、FT-IR、粒径和电位测试及荧光光谱证实YMS-DOX成功制备,且DOX的负载率可高达99.61%。体外药物释放测试发现YMS-DOX具有pH响应释放特性,在肿瘤环境中(pH=4.5)的药物释放量为正常生理环境(pH=7.4)中的3.8倍,表明其具有良好的药物输送特性。此外,利用流式细胞术和MTT测试法探究了YMS-DOX对乳腺癌细胞(MM-231)和树突细胞(DC)的细胞凋亡和毒性,结果表明YMS-DOX可以诱导肿瘤细胞凋亡,且可降低对正常细胞的毒副作用。

English

  • 乳腺癌具有患者年轻化、发病率及死亡率高的特点,不仅威胁到个人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而且严重影响我国乃至世界经济、社会发展[1]。国际癌症研究机构(IARC)2020年2月发布了全球癌症统计报告,这份报告显示乳腺癌排在女性罹患癌症的第一位。据IARC估计,到2040年全球乳腺癌确诊患者人数将达到310万[2]。目前,手术和化疗是治疗乳腺癌最常用的方法[3-4]。然而,化疗虽可杀灭肿瘤细胞,但在治疗过程中,患者会出现身体疲乏、心脏中毒、肝功异常等情况,严重影响患者生活质量,限制其在临床上的广泛应用[5-6]。为了提供最优化的肿瘤患者给药治疗方式,20世纪60年代中期研究者提出了药物缓释及靶向性治疗策略[7]。即利用肿瘤和正常组织之间的高通透、高滞留(EPR)效应、pH值差异性、谷胱甘肽含量不同等区别,将药物定向转运到肿瘤组织,实现药物对正常细胞的低毒副作用,从而有效提高癌症治疗效率[8-13]

    纳米技术的出现为早日攻克癌症提供了新的视野,利用纳米材料的优势将抗癌药物阿霉素(DOX,结构见图 1)、顺铂、甲氨蝶呤、紫杉醇等设计为负载药物输送体系已经成为研究热潮[14-20]。例如:Rao等设计、合成了两亲性嵌段聚合物负载DOX的纳米药物输送体系(COPY-DOX),并且研究了它的抗肿瘤功效[21]。Fan等把水分散性好的富勒烯作为纳米载体,制备出多功能性抗肿瘤前药体系,该体系有主动靶向性、光动力治疗和pH响应化疗3个特性[22]。尽管纳米药物输送体系已经被大量开发,但其在肿瘤微环境中释放药物的特性却不尽如人意,并且其抗肿瘤效果也比游离的DOX弱,且生物相容性也有待继续研究。

    图 1

    图 1.  DOX的结构
    Figure 1.  Structure of DOX

    Vallet-Regi等于2001年首次提出硅基介孔材料能够用于药物缓释,之后科研人员就展开了大量研究[23]。如探究介孔载体表面性质、孔径、形貌等对其载药释药性能影响[24-26]。分子筛孔道均匀、表面基团丰富、稳定性高和无毒等特点使其在生物医药方面的应用备受关注[27-30]。综合各项研究成果发现:介孔分子筛不仅可以作为药物载体成为临床上的首选纳米材料,而且还提供了安全保障,这一点对临床医学至关重要。如Wen等研究了ZSM-5负载DOX以及pH对药物释放的影响[31];Abasian等研究了PLA/chitosan/NaX/Fe3O4/DOX纳米纤维复合物对H1355细胞的杀伤力作用,结果表明其可有效杀死75% 的肿瘤细胞[32]。虽然上述分子筛-DOX纳米药物体系均取得一定成效,但其药物负载量还不是令人十分满意,且其合成过程繁琐,生物相容性及抗肿瘤效率还有待提高。

    为了得到一种制备过程绿色简单,且具有高负载率和低毒副作用的分子筛纳米药物,我们以Y型分子筛(YMS)作为基体,通过不同pH、不同负载时间和不同DOX加入量等实验探究最佳负载条件,将DOX借助氢键和范德华力等负载在YMS上制备出高负载纳米药物体系(YMS-DOX)。对YMS和YMS- DOX进行了功能基团、粒径和电位等表征,证实YMS-DOX药物体系成功制备。以人乳腺癌细胞(MM-231)和树突细胞(DC)为模型,经细胞毒性试验和流式细胞术测试表明,YMS-DOX具有缓释药物作用,能有效杀死肿瘤细胞,且可降低对正常细胞的毒副作用。

    YMS(粒径约200 nm)由太原理工大学赠送。柠檬酸(C6H10O8)和磷酸氢二钠(Na2HPO4·12H2O)购自上海阿拉丁试剂有限公司。DOX购自合肥博美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MM-231和DC细胞由山西医科大学提供。3-(4,5-二甲基噻唑-2)-2,5-二苯基四氮唑溴盐(MTT)购自北京索莱宝科技有限公司。

    称取1.0 mg YMS[33],首先用无水乙醇超声高速离心洗涤2次,随后加入1.0 mL pH=9.0的缓冲溶液(C6H10O8和Na2HPO4·12H2O调配),超声分散0.5 h。接着加入0.2 mg DOX,混合均匀后置于WIGGENS (WH220-R)型红外线加热电磁搅拌器(德国)上室温反应20.0 h。待反应结束,高速离心并用去离子水洗涤2~3次,直到上清液接近无色为止。待洗涤完毕,将YMS-DOX纳米颗粒用冷冻干燥机干燥备用,用棕色试剂瓶收集所有洗涤液,避光储存,此YMS-DOX为最佳制备条件所得样品。

    借助UV - Vis吸收光谱法[34]和标准曲线计算DOX负载量。在2.0 mL的EP管中将1.0 mg·mL-1的DOX溶液用pH=9.0的缓冲液依次稀释到10、20、30、40、50、60 μg·mL-1。然后用紫外可见分光光度计检测DOX的吸光度,以吸光度值为纵坐标,DOX浓度为横坐标,绘制DOX的标准曲线。

    称取10份1.0 mg的YMS,首先用无水乙醇超声高速离心洗涤2次,随后分别加入1.0 mL pH为3.0、4.0、5.0、6.0、7.0、8.0、9.0、10.0、11.0和12.0的缓冲溶液(C6H10O8和Na2HPO4·12H2O调配),超声分散0.5 h。接着加入0.2 mg DOX,混合均匀后置于红外线加热电磁搅拌器上室温反应20.0 h。待反应结束,高速离心并用去离子水洗涤2~3次,直到上清液接近无色为止。将YMS-DOX纳米颗粒置于冷冻干燥机干燥备用,用棕色试剂瓶收集所有洗涤液,避光储存。通过测定DOX在480 nm处吸光度,利用εDOX= 11 500 L·mol-1·cm-1计算出上清液中DOX含量,DOX加入总量与上清液中DOX含量的差值即为YMS中DOX负载量。

    称取5份1.0 mg的YMS,首先用无水乙醇超声高速离心洗涤2次,随后加入1.0 mL pH=9.0的缓冲溶液(C6H10O8和Na2HPO4·12H2O调配),超声分散0.5 h。接着加入0.2 mg DOX,混合均匀后置于红外线加热电磁搅拌器上室温下依次反应0.5、1.0、4.0、12.0和20.0 h,待反应结束,后续操作如上所述。称取6份1.0 mg的YMS,首先用无水乙醇超声高速离心洗涤2次,随后加入1.0 mL pH=9.0的缓冲溶液(C6H10O8和Na2HPO4·12H2O调配),超声分散0.5 h。随后依次分别加入0.1、0.2、0.4、0.5、0.8和1.0 mg的DOX,混合均匀后置于红外线加热电磁搅拌器上室温反应20.0 h,待反应结束,后续按上述操作处理。

    取少量YMS和按照最佳条件制备得到的YMS-DOX(下同,不再特别说明)加入无水乙醇中,超声分散0.5 h后,将样品分别滴至数个铜网上,风干,借助FEI Tecnai F30型透射电子显微镜(TEM,荷兰) 对其形貌进行观察,加速电压200 kV。

    取少量YMS和YMS-DOX加入到蒸馏水中,超声分散0.5 h后,利用Nano ZS90马尔文激光粒度散射仪(英国)于25 ℃和90°测其粒径和ζ电位。

    取YMS、YMS-DOX和DOX分别加入到磷酸缓冲盐溶液(PBS)中,超声分散0.5 h,随后借助日立U- 3900紫外可见吸收光谱仪(日本)测定其吸光度,扫描范围为800~200 nm。借助日立F-7000荧光光谱仪(日本)测定其荧光光谱图,设置激发波长为480 nm,发射波长扫描范围为500~700 nm,狭缝均设为5 nm。取冷冻干燥好的YMS-DOX与KBr混合,研磨压片,采用热电Nicolet Is5型红外光谱仪(美国)表征样品骨架结构,判断YMS负载DOX是否成功。

    取少量干燥好的YMS和YMS-DOX研磨成粉末,借助理学Rigaku Ultima Ⅳ型X射线衍射仪(XRD,日本)测定样品结构,采用Cu靶射线(λ= 0.154 18 nm),管电压40 kV,管电流40 mA,扫描步长0.02°,扫描范围10°~80°。

    称取4份1.0 mg YMS-DOX纳米药物,分别加入1.0 mL pH为4.5、5.5、6.5和7.4的PBS,超声分散0.5 h后,移入透析袋中,两端封口,随后将透析袋置于分别装有9.0 mL相对应的PBS的50.0 mL离心管中,避光置于恒温振荡仪中孵育(温度37.0 ℃,转速150.0 r·min-1)。按照设定的不同时间间隔从离心管中取出2.0 mL透析液,按照文献方法[33]测定DOX负载量,待测定结束后,再将2.0 mL透析液转移回离心管中,重复上述操作,待48.0 h后,计算并绘制药物释放累积曲线。

    将处于对数生长期的MM-231和DC细胞按每孔5.0×103个细胞分别接种于96孔板中,待细胞完全贴壁后,分别加入含不同质量浓度的YMS、YMS-DOX和DOX的培养液继续孵育培养,每组以未处理的细胞作为空白对照,分别培养24、48、72、96 h后,采用MTT法,测试细胞存活率[35]

    将处于对数生长期的MM-231细胞以每盘2.0×105个细胞分别接种于35.0 mm培养皿中,孵育过夜。待细胞贴壁后,分别加入含YMS(25.1 μg·mL-1)、YMS-DOX(25.1 μg·mL-1,等量于5.0 μg·mL-1 DOX)和DOX(5.0 μg·mL-1)的培养液继续孵育72 h。待孵育结束,用0.25%胰酶消化,离心(1 000 r·min-1) 5.0 min,收集细胞,加入凋亡检测试剂,随后借助流式细胞仪测定[36]

    为设计和开发出高负载、低毒副作用、高疗效以及低成本的分子筛药物输送体系,我们以pH=9.0的缓冲溶液作为反应介质,将YMS与DOX混合,通过物理吸附作用制备得到高负载纳米药物体系(图 2)。由于DOX的pKa=8.3,反应介质的pH=9.0,DOX的氨基在反应介质中以—NH2形式存在,而YMS表面有—OH,DOX分子中的—NH2与YMS分子表面的—OH可通过范德华力和氢键相结合[34],即得到YMS-DOX纳米药物。

    图 2

    图 2.  YMS-DOX用于肿瘤药物输送示意图
    Figure 2.  Scheme of YMS-DOX nanomedicine for drug delivery

    DOX负载量的测定通过UV-Vis吸收光谱法进行。首先通过标准曲线得到DOX的吸光度(A)与其浓度(c)的关系。图 3A为DOX的UV-Vis谱图,图 3B为DOX标准曲线。由图可知,DOX在0~60 μg·mL-1范围内的吸光度与浓度有很好的线性关系,线性回归方程为A=0.013 08c+0.027 61,R2=0.994 1。利用该标准曲线,可以计算得到在pH=9.0时YMS对DOX的负载量。

    图 3

    图 3.  DOX在缓冲液中的UV-Vis谱图(A)和标准曲线(B)
    Figure 3.  UV-Vis spectra (A) and standard curve (B) of DOX in buffer solution

    pH=9.0

    之后,我们探究了pH对DOX负载量(根据εDOX计算)的影响(图 4A4B)。由图可知,在pH=3~12范围内,DOX的负载量随pH增大呈现出先增大后减小的趋势,当pH=9.0时,DOX负载量达到最大。由于DOX的摩尔吸光系数在不同介质中有细微的差别,当确定了最佳pH后,为了排除此细微影响,使pH=9.0的最佳条件下DOX的负载量数据更加准确,我们利用标准曲线计算pH=9.0条件下,不同时间和加入量对负载量的影响。如图 4C4D所示,DOX负载量随时间延长而增加,20.0 h后负载量达到最大,该吸附动力学可较好地拟合为假一级动力学,速率常数为0.122 h-1图 4E4F显示了DOX加入量对DOX负载量的影响。由图可知,pH=9.0时,DOX负载量随DOX加入量增加而增加,且呈现出很好的线性关系(Y=0.993 5c+0.436 9,R2=0.999 9)。当DOX加入量为200 μg时,YMS负载DOX量为(199.22±1.98) μg·mg-1,DOX负载率可高达99.61%。

    图 4

    图 4.  pH对YMS负载DOX的影响(A、B); pH=9时, 时间(C、D)及DOX加入量(E、F)对YMS负载DOX的影响
    Figure 4.  Effect of pH on YMS loading DOX (A, B); Time (C, D) and the amount of added DOX (E, F) on YMS loading DOX when pH=9

    利用XRD对YMS和YMS-DOX进行表征,结果如图 5A所示。图中位于10.35°、15.81°、20.43°、23.85°、27.21°、31.39°、32.47°的衍射峰与文献报道一致[31],表明所制备的YMS纯度较好。在负载DOX后(图 5B),上述位置的衍射峰依然存在,说明YMS的立方结构没有发生大的改变;然而,衍射峰的锐度略有下降,表明与纯YMS相比,负载DOX后YMS的结晶度有所降低。

    图 5

    图 5.  YMS (A)和YMS-DOX (B)的XRD图
    Figure 5.  XRD patterns of YMS (A) and YMS-DOX (B)

    此外利用TEM对YMS和YMS-DOX的形貌进行了观察(图 6),由图可看到,YMS在吸附DOX之前,呈现出清晰的孔道,在吸附DOX之后,孔道模糊,表面出现黑点,表明YMS-DOX纳米药物成功制备。

    图 6

    图 6.  YMS和YMS-DOX的TEM图
    Figure 6.  TEM images of YMS and YMS-DOX

    此外,通过马尔文粒度仪分别测定了YMS和YMS-DOX的粒径大小和ζ电位,结果见图 7。我们发现与YMS粒径相比,YMS-DOX粒径增大到了约500.0 nm,这可能是由于DOX在碱性条件下会发生自聚集形成DOX纳米颗粒,附着于YMS表面,使其粒径发生一个大的改变。YMS负载DOX前后的ζ电位分别为(-33.2±0.23) mV和(-29.5±0.12) mV,这可能是由于DOX与YMS发生静电引力作用,消耗了YMS表面羟基,所以表面电位增大,上述结论表明DOX成功负载在YMS表面。

    图 7

    图 7.  YMS (A)和YMS-DOX (B)的粒径; YMS和YMS-DOX的ζ电位(C)
    Figure 7.  Particle sizes of YMS (A) and YMS-DOX (B); ζ potentials of YMS and YMS-DOX (C)

    YMS、DOX和YMS-DOX的UV-Vis谱图如图 8A所示。YMS-DOX在480 nm处有一个小的DOX特征峰,证实了YMS-DOX成功制备。图 8B是YMS-DOX的红外光谱图,其中3 456 cm-1处为—OH的伸缩振动峰,1 487 cm-1处为—NH2的伸缩振动峰,1 471 cm-1处出现了DOX的特征伸缩振动峰,由此说明DOX已经成功负载在YMS上。三者的荧光光谱如图 8C所示,游离的DOX荧光强度很大,但是负载到YMS上之后,YMS-DOX的荧光强度减弱,这是荧光共振能量转移造成的,这也证实了YMS-DOX的成功制备。

    图 8

    图 8.  YMS、DOX和YMS-DOX的UV-Vis (A)、红外(B)和荧光(C)谱图
    Figure 8.  UV-Vis (A), FT-IR (B), and fluorescence (C) spectra of YMS, DOX, and YMS-DOX

    DIW: deionized water

    为了验证YMS-DOX药物释放是否也受pH调控,采用体外透析法研究了其药物释放行为,结果如图 9所示。由图可知,经过48.0 h后,YMS-DOX在pH=7.4(模拟生理环境)时药物释放率约为12.0%,而随着酸性逐渐增强,DOX释放量逐渐增加,且先呈现出一个药物快速释放过程,随后进入缓释状态,拟合得出释放速率常数kd为0.134 h-1,半衰期t1/2为5.2 h,而游离DOX的t1/2为0.37 h,前者约为后者的14倍,表明YMS-DOX具有较好的药物缓释特性。此外在pH=4.5的酸性环境中(模拟肿瘤细胞内环境),药物释放率达到约46.0%,是pH=7.4条件下的3.8倍,这是由于在肿瘤酸性环境中,范德华力作用和氢键可被H+破坏,从而使YMS高效大量释放DOX。上述结果表明,与游离DOX相比,YMS-DOX可显著降低对正常组织的毒副作用。

    图 9

    图 9.  YMS-DOX纳米药物的体外药物释放曲线
    Figure 9.  In vitro drug release curves of YMS-DOX nanomedicine

    通过MTT法测试细胞毒性,探究不同时间、不同浓度下YMS-DOX作用于MM-231和DC细胞,对各自细胞杀伤率的影响,如图 10所示。可以看出,随着作用时间和浓度的增加,YMS-DOX对MM-231的杀伤率逐渐上升。当浓度为2.8 μg·mL-1时,杀伤率最强。如图 11所示,相比于DOX,YMS-DOX对DC细胞的细胞杀伤率有所下降,说明YMS-DOX可降低DOX对正常细胞的杀伤力。

    图 10

    图 10.  YMS (A)、YMS-DOX (B)和DOX (C)对MM-231细胞的MTT毒性测试
    Figure 10.  Effects of YMS (A), YMS-DOX (B), and DOX (C) on MM-231 cells viability by MTT assay

    图 11

    图 11.  YMS (A)、YMS-DOX (B)和DOX (C)对DC细胞的MTT毒性测试
    Figure 11.  Effects of YMS (A), YMS-DOX (B), and DOX (C) on DC cells viability by MTT assay

    通过流式细胞术进行细胞凋亡检测,如图 12所示。图 12A为纳米载体YMS对细胞凋亡的影响,结果发现并未引起细胞显著凋亡,与空白细胞组(图 12D)大致相同,表明YMS具有高生物兼容性;反观YMS-DOX(图 12B)和DOX(图 12C)均引起大量细胞凋亡,且主要诱导细胞晚期凋亡。图 12E为细胞凋亡柱状图,当孵育处理细胞时间为72.0 h时,YMS-DOX引起75.6% 的细胞凋亡,DOX为66.3%,这一现象表明YMS-DOX能有效提高DOX对肿瘤细胞的凋亡诱导作用,且具有缓释功效,从而提高肿瘤治疗功效。这一结论与细胞毒性测试相一致。

    图 12

    图 12.  (A) YMS、(B) YMS-DOX和(C) DOX对MM-231细胞的凋亡测试及(D) 作为对照组的未处理细胞; (E) 根据(A~D)的数据所作细胞凋亡柱状图
    Figure 12.  Cell apoptosis of MM-231 cells treated with (A) YMS, (B) YMS-DOX, and (C) DOX for 72.0 h, and (D) MM-231 cells untreated as control; (E) Cell apoptosis histogram for (A-D)

    借助氢键和范德华力等作用力,通过绿色简单的方法制备出pH调控的满足EPR效应的Y型分子筛高负载纳米药物。探究了pH、时间和DOX加入量对YMS负载DOX的影响,发现在pH=9.0,DOX加入量为0.2 mg且负载时间为20.0 h的最佳条件下,负载率可高达99.61%。体外药物释放研究发现,YMS-DOX可将DOX大量释放于肿瘤组织,而在正常组织中释药率低,暗示其可有效杀死肿瘤细胞。通过流式细胞术研究了YMS-DOX对MM-231细胞凋亡的影响,结果发现YMS-DOX可将药物缓慢释放于细胞内,进而诱导细胞凋亡,表明其具有良好的细胞杀伤力。综上,我们介绍了一种基于分子筛的肿瘤可激活药物传输体系,为高负载纳米药物体系的合成提供了新的设计思路和理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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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图 1  DOX的结构

    Figure 1  Structure of DOX

    图 2  YMS-DOX用于肿瘤药物输送示意图

    Figure 2  Scheme of YMS-DOX nanomedicine for drug delivery

    图 3  DOX在缓冲液中的UV-Vis谱图(A)和标准曲线(B)

    Figure 3  UV-Vis spectra (A) and standard curve (B) of DOX in buffer solution

    pH=9.0

    图 4  pH对YMS负载DOX的影响(A、B); pH=9时, 时间(C、D)及DOX加入量(E、F)对YMS负载DOX的影响

    Figure 4  Effect of pH on YMS loading DOX (A, B); Time (C, D) and the amount of added DOX (E, F) on YMS loading DOX when pH=9

    图 5  YMS (A)和YMS-DOX (B)的XRD图

    Figure 5  XRD patterns of YMS (A) and YMS-DOX (B)

    图 6  YMS和YMS-DOX的TEM图

    Figure 6  TEM images of YMS and YMS-DOX

    图 7  YMS (A)和YMS-DOX (B)的粒径; YMS和YMS-DOX的ζ电位(C)

    Figure 7  Particle sizes of YMS (A) and YMS-DOX (B); ζ potentials of YMS and YMS-DOX (C)

    图 8  YMS、DOX和YMS-DOX的UV-Vis (A)、红外(B)和荧光(C)谱图

    Figure 8  UV-Vis (A), FT-IR (B), and fluorescence (C) spectra of YMS, DOX, and YMS-DOX

    DIW: deionized water

    图 9  YMS-DOX纳米药物的体外药物释放曲线

    Figure 9  In vitro drug release curves of YMS-DOX nanomedicine

    图 10  YMS (A)、YMS-DOX (B)和DOX (C)对MM-231细胞的MTT毒性测试

    Figure 10  Effects of YMS (A), YMS-DOX (B), and DOX (C) on MM-231 cells viability by MTT assay

    图 11  YMS (A)、YMS-DOX (B)和DOX (C)对DC细胞的MTT毒性测试

    Figure 11  Effects of YMS (A), YMS-DOX (B), and DOX (C) on DC cells viability by MTT assay

    图 12  (A) YMS、(B) YMS-DOX和(C) DOX对MM-231细胞的凋亡测试及(D) 作为对照组的未处理细胞; (E) 根据(A~D)的数据所作细胞凋亡柱状图

    Figure 12  Cell apoptosis of MM-231 cells treated with (A) YMS, (B) YMS-DOX, and (C) DOX for 72.0 h, and (D) MM-231 cells untreated as control; (E) Cell apoptosis histogram for (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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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布日期:  2022-01-10
  • 收稿日期:  2021-07-14
  • 修回日期:  2021-10-19
通讯作者: 陈斌, bchen63@163.com
  • 1. 

    沈阳化工大学材料科学与工程学院 沈阳 110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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