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光碳点是近年发现的具有荧光特性的纳米材料，主要由C、H、O元素组成，粒径小于10 nm。 与传统有机染料和含有重金属的半导体量子点相比，荧光碳点具有低毒、化学稳定性好、良好的生物相容性和光致发光性能、抗光漂白和易于表面功能化修饰等优点，其制备和应用一直是人们关注的研究重点[1-3]。 目前，制备荧光碳点的方法主要有热解法、激光刻蚀法、电化学氧化法、水热法、微波辅助法和模板法等[4]。 利用这些方法采用不同碳源已经成功地合成出很多种碳点。 然而由于所得到的碳点发光效率常常较低，为了提高激子辐射发光效率，研究人员发现杂原子掺杂是一种提高碳点发光性能的有效策略之一，而氮是其中最常用的掺杂元素之一[5-6]。
虽然荧光碳点的应用重点还是生物医学领域，但是最近几年，有关荧光碳点在分析检测方面的应用研究报道也越来越多。 因为碳点的光致发光受其表面状态和所处化学和物理环境影响，所以当无机离子或有机分子与荧光碳点之间发生相互作用后，会导致碳点的荧光发射强度降低或增强。 基于这种现象，碳点作为环境友好的荧光探针，可以直接或间接的应用于定量检测目标物[7-9]。 目前，利用碳点的荧光特性用于对金属阳离子和一些阴离子的测定研究报道很多[4]，而用于抗菌药物的检测研究报道相对较少[10]。
环丙沙星(Ciprofloxacin，CIP)，是第三代喹诺酮类抗菌药，抗菌性与诺氟沙星相似，均是氟喹诺酮类，其抗菌活性是目前广泛应用的药效最好的氟喹诺酮类药物。 其药用机理是抑制细菌DNA复制生成异构酶，通过对细菌细胞复制DNA的干扰而杀菌。 环丙沙星能有效地 抑制革兰氏阳性杆菌和革兰氏阴性杆菌的活性，并且对葡萄球菌具有良好的抗菌作用，此外，环丙沙星还可以抑制部分分枝杆菌、沙眼衣原体、人型支原体等的活性。 它被用于多种胃肠、泌尿道和呼吸道感染；皮肤和眼部感染，以及与抗厌氧菌组合的腹腔感染患者 [11-12]。 正确使用环丙沙星可以起到灭菌的作用；但是过量使用或使用不当时，会使药物残留在牲畜产品中，人体的中枢神经系统会因环丙沙星的残留而产生不良反应。 近年来，CIP经常在河流和地下水中被检测到，质量浓度从ng/L到μg/L级别。 土壤 对它有很高的吸附亲和力，所以在土壤中积累的CIP最高可达mg/kg水平。 因此，在不同生物流体(血液、尿液和组织)、土壤和水系统中的测定受到了人们的关注。 曾有文献报道过一些检测环丙沙星的方法，如：分光光度法[13]、高效液相色谱法(HPLC)[14]等。 普通分光光度法特异性差，灵敏度低，干扰大；HPLC法步骤繁琐，仪器昂贵。 因此，寻找一种简单、快速、成本低且精密度高的方法来检测环丙沙星是十分有意义的。 荧光光度法由于具有较高的灵敏度和较好的选择性，所以被广泛用于生物和环境样品的分析。
在本实验中采用熔融法合成了一种具有较好水溶性的氮掺杂荧光碳点(N-CDs)，并对其形貌、结构和光学性质等进行了表征。 最后，基于CIP对碳点荧光增强现象，建立了一种以碳点为荧光探针的环丙沙星检测方法。
苹果酸(生物试剂, 99.99%)购自国药集团化学试剂有限公司；磷酸铵(分析纯)、环丙沙星(98%)和硫酸奎宁均购自山东西亚化学股份有限公司；环丙沙星滴眼液(武汉五景药业有限公司)；0.22 μm透析膜购自天津亿隆试验设备有限公司；透析袋购自北京博奥拓达科技有限公司。 其它试剂均为市售分析纯，实验用水均为高纯水。
JEM-100SX型透射电子显微镜(TEM，日本电子公司)；D8型X射线衍射仪(XRD，德国Bruker公司)；Nicolet Avatar 330型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仪(FT-IR，美国热电公司)；Cary 50型紫外-可见吸收分光光度计(UV-Vis, 美国Varian公司)；Cary Eclipse 300型荧光光谱仪(美国Varian公司)。
称取0.50 g苹果酸和0.35 g磷酸铵，混合均匀后，转移到聚四氟乙烯反应釜中，在220 ℃条件下加热7 h，自然冷却得到黑褐色的粘稠的碳点，再加水稀释溶解得到碳点溶液，然后用0.22 μm的滤膜过滤后再离心(10000 r/min)除掉不溶性物质和大分子的杂质，最后用截 留相对分子质量为300的透析袋透析48 h后，经冷冻干燥得到固体粉末用于下面各种实验，而碳点标准溶液是通过把一定量固体粉末再次分散到水中得到。
参照文献[15]，以硫酸奎宁作为对照，测定所制备碳点的荧光量子产率。 首先，用0.1 mol/L的H2SO4配制硫酸奎宁溶液。 保证该浓度下的硫酸奎宁溶液在波长为370 nm处的吸光度小于0.1，此外，将碳点溶液稀释后在同样条件下测定其紫外吸 收，也要保证使其吸光度值小于0.1。 然后用荧光分光光度计分别测定硫酸奎宁溶液和碳点溶液的荧光发射光谱，并计算各自的峰面积。 通过式(1)计算碳点的荧光量子产率(Y)。
|
$Y = {Y_{\rm{r}}}\frac{{I{A_{\rm{r}}}{n^{\rm{2}}}}}{{{I_{\rm{r}}}A{n^{\rm{2}}}_{\rm{r}}}} \times 100\% $ |
(1) |
式中，Yr为硫酸奎宁的量子产率(54%)，n和nr分别为碳点和硫酸奎宁所用溶剂的折光率(硫酸的折光率为1.428，水的折光率为1.33)；A和Ar分别为碳点和硫酸奎宁溶液的吸光度；Ⅰ和 Ⅰr分别为碳点和硫酸奎宁溶液的荧光峰面积。
CIP储备液的配制 称取0.0530 g环丙沙星，用1.0 mol/L的盐酸溶解稀释至50 mL，即得到浓度为3.2×10-3 mol/L的CIP溶液。
首先，取一定量碳点溶液，然后加入CIP标准溶液或含有CIP的实际样品，再用pH=5.91的磷酸盐缓冲溶液定容，在室温下孵化一定时间后，移入到1 cm的石英比色皿中，扫描溶液的荧光发射光谱(λex=370 nm), 并记录发射波长为445 nm处的荧光强度(F)。 荧光光谱仪的入射和发射狭缝宽度均为5 nm，扫描速度为1200 nm/min。
河水样品取自沈阳新开河，先用0.22 μm的滤膜过滤后再离心(10000 r/min)除掉不溶性物质，测定前加入一定量的4%(g/mL)的草酸铵溶液。 环丙沙星滴眼液是在附近药店购得，测定前不需任何处理。
图 1是N-CDs的TEM照片和粒径分布图。 可知，得到的碳点外观为球形，其粒径分布均匀，基本没有聚集现象，且粒径大小均匀，平均粒径为(3.3± 0.7)nm。
图 2A为所制备的碳点的XRD谱图。 由图可知，2θ在10°~ 60°范围内有一个明显的很宽的衍射特征峰，指出该碳点主要为无定型碳结构[8]。
红外光谱常用于分析发光纳米粒子表面基团。 图 2B是所制备的N-CDs的FT-IR谱图。 由图 2B可知，以3419 cm-1为中心较宽的吸收峰应归属于N—H/O—H的伸缩振动峰；以1397 cm-1为中心的较强的吸收峰应归属于O—H的面内弯曲振动峰；以2927 cm-1为中心小而弱的吸收峰应归属于C—H的伸缩振动峰[16]；1610 cm-1处小的吸收峰应归属于芳环骨架上的C══C伸缩振动峰；1714 cm-1处很强的吸收峰应归属于COOH中的 C══O的伸缩振动峰；1187 cm-1处较小的吸收峰应归属于C—O—C/C—N的伸缩振动峰[17]；1054 cm-1处小的吸收峰应归属于O—H和N—H的伸缩振动峰；FT-IR表征结果表明，碳点表面富含羧基、氨基和羟基等，这些极性基团使得所合成的碳点具有较好的水溶性。
图 3为所制备的碳点的XPS谱图。 由图 3A的总谱可知，所制备的碳点主要含有C、N和O元素，相对较小的N1s峰指出N元素已经被掺杂到碳点中；由图 3B可知，碳点的C1s在282、282.8、284.0和288.6 eV处有明显的吸收峰，表示碳元素分别对应于C—H、C—O、C══C、C══O等基团的存在；由图 3C可知，碳点的N1s在397.5和398.3 eV处有明显的吸收峰，表示N元素的两种不同组成，即分别对应于C—N和N—H基团；由图 3D可知，碳点的O1s在529、529.9和530.9 eV处有明显的吸收峰，分别对应于C══O、C—O和O—H等基团。 XPS结果与FT-IR分析结果是一致的，表明碳点表面含有很多含氧和氮基团。
图 4A中3条曲线分别为所制备的碳点溶液的吸收光谱以及荧光激发光谱和发射光谱。 在340 nm处有一个明显的特征吸收峰，对应于C══O的n→π* 跃迁[15]，而碳点激发和发射光谱指出，碳点的最大激发和发射波长分别为370和445 nm。
图 4B是不同波长的光激发下N-CDs的荧光发射光谱图。 可知，当激发波长从310 nm增加到400 nm时，碳点的最大荧光发射峰的强度会发生改变，同时对应的峰位置逐渐红移，这说明所制备的碳点对激发波长具有一定的依赖性。 该种行为一般认为由于存在不同尺寸和不同的表面态。 此外，以硫酸奎宁为参照物，计算求得所制备的碳点荧光量子产率为20.7%，表明该碳点具有优异的发光性能。
实验中发现CIP对所制备的碳点荧光具有增敏作用。 基于这种现象，构建了一种CIP传感器。 刘翠格等[18]详细地研究了CIP在不同pH值条件下的光谱性质，指出CIP吸收光谱随pH值不同而变化，但在中性和弱酸条件下吸收波长范围不超过350 nm。 本实验中，测定了在370 nm光激发下，CIP的荧光发射光谱，结果发现CIP的荧光发射非常弱。 因此，当用370 nm光激发N-CDs+CIP体系时，CIP本身的吸收或荧光发射对碳点荧光增强影响可以忽略不计。
我们还对影响CIP测定的一些实验参数进行了优化。
溶液pH值是影响碳点光致发光强度的重要因素之一。 实验中考察了pH值从5.59到8.04范围内，加入环丙沙星(最终浓度20 μmol/L)前后，质量浓度为7.5 μg/mL的N-CDs溶液的荧光强度增加值(ΔF)的变化(图 5A)。 可见，当pH值从5.59增加到5.91时，ΔF也随着增大，当pH值为5.91时，ΔF值最大，当pH值超过5.91时，ΔF开始降低。 这些变化与碳点表面羧基等基团随pH值变化发生质子化或去质子化有关。 因此，为了获得高灵敏度，实验中用pH=5.91磷酸盐缓冲溶液来控制检测体系的pH值。
图 5B为反应时间对N-CDs+CIP体系荧光强度增值ΔF的影响。 可知，反应时间对体系的荧光强度增强有一定的影响，当反应时间达到3 min时，ΔF值开始稳定，继续增加孵化时间，甚至达到50 min时，ΔF值依然保持稳定。 为保证反应充分反应，下面实验均是在孵化5 min以后测定体系的荧光强度。
因为碳点浓度影响着检测体系的定量分析范围，所以有必要进行优化。 图 5C为N-CDs+CIP体系荧光强度增加值ΔF随碳点浓度变化曲线。 可知，碳点浓度的改变会影响ΔF值：随着碳点浓度增加，ΔF值也逐渐增大，当碳点质量浓度增大到7.50 μg/mL时，ΔF值达到最大，进一步增加碳点质量浓度，ΔF值开始逐渐降低，其原因应归于碳点质量浓度过高产生的自猝灭效应。 基于此实验结果，选择碳点的最佳质量浓度为7.50 μg/mL。
通过环丙沙星增强碳点的荧光强度来实现溶液中环丙沙星浓度的测定。 在pH=5.91的磷酸盐缓冲溶液中，不同量CIP存在下(最终浓度分别是0、5.0、10.0、15.0、20.0、25.0、30.0、35.0和40.0 μmol/L，N-CDs溶液的荧光增强光谱如图 6A所示。 由图 6B可知，随 着CIP的浓度增加，碳点的荧光逐渐增强，在0.0~40.0 μmol/L范围内时，环丙沙星浓度与ΔF呈线性关系，对应的线性拟合方程为：ΔF=1.61×107[CIP]-3.28，相关系数R2=0.994。
[CIP](a→i)/(μmol·L-1): 0.0, 5.0, 10.0, 15.0, 20.0, 25.0, 30.0, 35.0and40.0
按公式3Sd/K计算出方法的检出限为0.12 μmol/L，其中Sd为11次空白样的标准偏差，K为拟合直线的斜率。 进一步计算求得最低定量限为0.39 μmol/L，因此方法的检测范围为0.39~40.0 μmol/L。
为了评估本方法的精密度，在最佳实验条件下，平行测定了5个浓度均为20.0 μmol/L的环丙沙星标准溶液。 5次测定环丙沙星标准液的平均浓度为20.7 μmol/L，相对标准偏差为4.2%，表明此CIP检测方法具有较好的重现性。
实际样品分析中，不可避免的存在其它共存离子或成分的干扰。 为了研究其它共存物质对CIP测定的影响，进行了干扰实验。 在最佳实验条件下，向N-CDs+CIP体系中加入适量的共存物质，观察体系荧光强度的变化。 2]实验中将考察的可能共存物质和相应浓度分别 为：Na+、Cl-和K+(3.0×10-2 mol/L)，]Ca2+和Mg2+(1.0×10-2 mol/L)，Ni2+、CO2-3、HCO-3、SO2+4、NO-3、甘氨酸、柠檬酸、尿素和葡萄糖(1.0×10-3 mol/L)，Zn2+、Fe3+、Pb2+、和Cu2+(1.0×10-4 mol/L)，抗坏血酸(5.0×10-4 mol/L)，草酸铵(4%)等。 用干扰物质和相应的N-CDs+CIP体系荧光强度变化 ΔF的绝对值作图，结果如图 7A所示。 可知，镍离子显示出一定的干扰，但是在实际水样中镍离子浓度都远小于1.0×10-3 mol/L(除严重镍污染水之外)，所以一般情况下，镍离子干扰也是可以忽略的。 因此，由干扰实验结果得出，除 Cu2+以外，其它干扰的影响均可忽略不计，说明本方法的选择性很好。 由于Cu2+干扰非常严重，所以必须通过掩蔽或去除等方法来消除。 本实验中分别采用硫代硫酸钠、硫脲和草酸铵作为掩蔽剂进行了实验，结果发现，草酸铵的掩蔽效果最为 有效，最终选定草酸铵作为掩蔽剂。 图 7B是采用草酸铵作为掩蔽剂的实验结果。 可见，当向N-CDs+CIP体系中加入铜离子时，体系的荧光强度明显降低，而加入草酸铵溶液之后，体系的荧光强度又得以恢复。
为了检验CIP传感器的准确度，分别对河水和盐酸环丙沙星滴眼液样品进行加标回收实验，结果均列于表 1中。 由表 1可知，用所建立的CIP检测方法对河水和盐酸环丙沙星滴眼液样品进行加标回收实验时，回收率均在93.4%~106.5%范围内，指出本方法具有较高的准确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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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mple | No. | Added/(μmol·L-1) | Recoveried/(μmol·L-1) | Recovery/% |
| River water | 1 | 5.0 | 4.97 | 99.4 |
| 2 | 20.0 | 21.29 | 106.5 | |
| 3 | 40.0 | 40.84 | 102.1 | |
| Ciprofloxacin | 1 | 7.0 | 7.04 | 100.6 |
| 2 | 14.0 | 13.10 | 93.6 | |
| 3 | 42.0 | 39.24 | 93.4 |
将本研究所提出的方法与之前所报道的测定环丙沙星的方法的检出限和线性范围均列于表 2中。 比较发现，本方法具有较好的检出限和较宽的定量分析范围。 本方法比较突出的优点是碳点制备廉价、样品测定速度快，并且不需要消耗其它试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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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以苹果酸和磷酸铵为原料，采用固态热解法一步合成了一种新的水溶性的氮和磷共掺杂荧光碳点。 当向碳点溶液中加入环丙沙星(CIP)时，会使碳点的荧光发射强度明显增大。 基于这种荧光增敏现象，构建了CIP传感器。 所构建的传感器具有简单、快速、成本低、准确、选择性和灵敏度较高等优点，通过加入草酸铵掩蔽铜离子干扰，可实现环丙沙星滴眼液样品或被CIP污染的河水快速、准确的测定。 本工作对发展CIP的检测方法和拓宽碳点的应用范围都有着一定的实际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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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 N-CDs的TEM照片(A)和粒径统计分布柱状图(B)
Figure 1 TEM image(A) and the corresponding size distribution histogram(B) of the as-synthesized N-CDs
图 3 N-CDs的XPS总谱，高分辨率(B)C1s、(C)N1s和(D)O1s谱
Figure 3 XPS survey spectrum and high-resolution (B)C1s, (C)N1s, and (D)O1s spectra of N-CDs
图 4 N-CDs的紫外-可见吸收，荧光激发和发射光谱曲线和(B)不同激发波长下N-CDs的荧光发射光谱
Figure 4 UV-Vis absorption, fluorescence excitation, and excitation spectra of N-CDs aqueous solution; (B)PL spectra of N-CDs aqueous solution at different excitation wavelengths
图 5 pH(A)、反应时间(B)和碳点的质量浓度(C)对碳点荧光强度增强的影响
Figure 5 Effects of pH(A), reaction time(B) and mass concentrations of N-CDs(C) on ΔF
图 6 加入一系列浓度CIP后碳点的荧光发射光谱；(B)ΔF随 CIP浓度变化曲线
Figure 6 Fluorescence emission spectra of N-CDs after adding different concentrations of CIP; (B)plot of ΔF against CIP concentration
[CIP](a→i)/(μmol·L-1): 0.0, 5.0, 10.0, 15.0, 20.0, 25.0, 30.0, 35.0and40.0
图 7 共存物质的干扰；(B)草酸铵对铜离子的掩蔽作用
Figure 7 Effects of potential interfering substances on the fluorescence intensity of the N-CDs+CIP system; (B)Masking effect of ammonium oxalate on Cu2+
表 1 实际样品中环丙沙星的测定
Table 1. Determination of CIP in real samples
| Sample | No. | Added/(μmol·L-1) | Recoveried/(μmol·L-1) | Recovery/% |
| River water | 1 | 5.0 | 4.97 | 99.4 |
| 2 | 20.0 | 21.29 | 106.5 | |
| 3 | 40.0 | 40.84 | 102.1 | |
| Ciprofloxacin | 1 | 7.0 | 7.04 | 100.6 |
| 2 | 14.0 | 13.10 | 93.6 | |
| 3 | 42.0 | 39.24 | 9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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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2 CIP 检测方法比较
Table 2. Comparison of the proposed sensor with previous reported methods for the determination of C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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